吾爱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诸天:从时空商人开始 > 第八百八十四章 林道:今天佛祖来了也救不了王薄~我说的!
    “你~”
    吐谷浑王子伏骞,眼中绝望的看向林道“这是什么兵器?”
    林道想了下“掌心雷?”
    这边婠婠无声而笑。
    什么东西都说是掌心雷,小的是掌心雷,大的也是掌心雷,真是有够敷衍的。...
    左苑乐眼皮狂跳,喉头一紧,脚下踉跄半步,险些栽倒。他死死盯着那白衣人——眉骨高耸、鼻梁笔直、下唇微翘,右耳垂有一粒朱砂痣,与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雪地里那具冻僵尸首的验尸图谱分毫不差!可那具尸首,早被玄慈亲手焚于少林后山火窟,骨灰混入青砖泥浆,砌成了藏经阁东侧第三根廊柱的基座!
    “爹?!”段誉的声音撕裂空气,带着少年特有的尖利与破碎,“您不是……不是二十年前在大理点苍山失踪的吗?!太医署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坠崖无救,尸骨无存’!”
    白衣人——不,该称他为慕容博——缓缓抬手,指腹摩挲过自己右耳垂那粒朱砂痣,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玉器。他目光扫过段誉惨白的脸,掠过钟灵攥紧剑鞘、指节发白的手,最后停驻在乔峰骤然失血的唇上,嘴角牵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:“段贤侄,太医署的卷宗……是老衲亲手誊抄的副本。真正的原件,在你父王书房暗格第三层,压着一幅《大理国山川形胜图》。”
    此言如惊雷劈入死寂。段正淳身形剧震,瞳孔骤缩,袖中手指猛地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他当然记得那幅图——那是先帝亲赐,图上朱砂勾勒的每一道山脊线,都对应着大理段氏秘藏的七处武库所在!而图轴夹层里,确有几页泛黄纸片,他只当是前人批注,从未细看……
    “你撒谎!”乔峰低吼,声如闷雷滚过青石广场,“雁门关外,我亲眼见你胸口插着三支少林伏魔钉,玄悲大师的‘大韦陀杵’印痕深达寸许!你浑身筋脉尽断,气绝逾半个时辰!这等伤势,天下无人能活!”
    “哦?”慕容博竟轻轻笑了,那笑声毫无温度,仿佛冰棱相击,“乔帮主,你可知玄悲大师的‘大韦陀杵’,为何专破‘斗转星移’?”
    他忽然抬臂,宽大袖袍滑落至肘,露出小臂内侧——那里赫然盘踞着一条墨色蛟龙刺青,龙睛处两点朱砂灼灼如血。更骇人的是,龙身蜿蜒覆盖的皮肤之下,隐约透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细线,密密麻麻,直没入衣袖深处。
    “这是‘金缕蚕丝’。”慕容博声音平静,“西域吐蕃‘天工坊’秘制,以千年寒蚕吐丝浸透千种毒液,再以玄铁精魄反复锻打百日而成。它缠绕我的四肢百骸,如第二层筋络。伏魔钉刺入时,它替我承了八成力道;大韦陀杵轰击时,它将反震之力导引至左肺叶,使其萎缩闭合,假作毙命。至于筋脉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倏然划过自己颈侧,皮肤应声裂开寸许,涌出的血液竟是淡金色,“慕容家血脉,本就含‘金髓’。断脉?只需七日,自会生新续旧。”
    全场死寂。连风声都似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。
    林道却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:“所以,当年雁门关外,你根本未死。你装死,是为让玄慈方丈彻底信服‘契丹余孽已除’,好让他心安理得地,继续做他那个‘悲天悯人’的少林方丈。”
    慕容博目光如电射向林道,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忌惮的锋芒:“百晓生,你既知此节,当知当年那封‘辽人窃武’的密信,是谁所写。”
    “自然是你。”林道负手而立,青衫在微风中纹丝不动,“你伪造契丹使臣印信,模仿萧远山笔迹,甚至在信笺夹层里熏染了漠北独有的‘黑沙棘’花粉——此物只产于西夏贺兰山阴面,距雁门关三百里,距辽国上京临潢府却有两千余里。玄慈方丈若真派人查证,必先寻到花粉源头。可他没查么?没有。他只顾着召集‘侠义之士’,忙着在江湖上刷名声,顺便……”他微微侧身,视线如刀刮过玄慈惨白的老脸,“把一个刚刚崭露头角、屡次坏他‘南北和议’大事的丐帮新秀,钉死在‘契丹走狗’的耻辱柱上。”
    玄慈喉头剧烈滚动,佛珠串在枯瘦指间崩散,十八颗乌木珠噼啪砸在青石上,滚向四方。
    “你胡说!”玄慈嘶声反驳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,“老衲……老衲只是信了故人之言!”
    “故人?”林道冷笑,“你口中的故人,此刻正跪在少林寺罗汉堂后殿,对着你亲手题写的‘慈悲为本’匾额,吞了三碗鹤顶红。他的尸身,已被我命人用冰鉴封存——就在山门外马车里。要不要现在抬进来,让你看看他舌根发黑的模样?”
    玄慈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三步,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古松树干,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而落。他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唯有浑浊泪水混着冷汗,冲刷出两道泥沟。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直静立如石雕的乔峰,忽然动了。
    他并未看向慕容博,亦未望向玄慈,而是缓缓转身,目光沉沉落在乔三槐夫妇身上。乔三槐夫妇早已瘫软在地,老妇人死死抱着丈夫手臂,枯瘦手指因用力而泛出青白,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粗布衣袖里,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    “爹……娘……”乔峰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粗陶,他单膝重重跪倒在二人面前,额头抵着冰冷青石,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,“三十年来,你们待我如亲生,教我识字,授我农事,寒冬腊月省下口粮给我裹脚防冻……这恩情,比天高,比海深。”
    老妇人终于嚎啕出声,枯槁双手死死抱住乔峰脖颈,泪如泉涌:“峰儿啊……我的峰儿啊……他们说你是契丹种,娘不信!娘就是不信!你小时候摔破膝盖,流的血是红的!你跟隔壁王家小子打架,打得头破血流,流的血还是红的!契丹人的血……难道是蓝的?!”
    “阿弥陀佛……”玄慈突然仰天长叹,声音凄厉如夜枭,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啊!老衲……老衲才是那最蠢的愚僧!”
    他猛地撕开自己胸前僧衣,露出枯瘦如柴的胸膛。那里赫然烙着一枚赤红掌印——掌纹扭曲,五指如钩,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泽。“三十年前雁门关外,萧远山临终前最后一掌,印在我心口……老衲以为那是‘契丹邪功’的诅咒,日夜以少林心法压制,以致真气滞涩,武功再难寸进……”他惨笑一声,枯手狠狠抓向那枚掌印,指甲瞬间翻裂,鲜血淋漓,“可今日才懂……这哪里是诅咒?这是萧施主拼尽最后一口气,留下的‘血誓印记’!他在告诉我——他信我!信我玄慈纵然错杀,亦非奸佞!信我终有一日,能勘破迷障,还他父子清白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玄慈双目圆睁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怪响,一口浓稠黑血喷溅而出,尽数泼洒在胸前那枚赤红掌印之上。刹那间,掌印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,赤红褪去,转为温润玉色,随即寸寸龟裂,化作无数晶莹碎屑,随风飘散。
    “方丈!”少林众僧齐声悲呼。
    玄慈却面露解脱之色,缓缓倒向青石地面,气息微弱如游丝:“乔峰……孩子……去……去雁门关……关外……狼牙谷……第七棵歪脖子松……松根底下……有……有你父亲的……骨匣……还有……那封……真……真的……密信……”
    他头一歪,再无声息。
    风骤然凛冽,卷起漫天素白纸钱——不知何时,山门处已堆起高高一摞,那是林道早已备好的祭奠之物。纸钱纷飞如雪,覆盖了玄慈渐冷的尸身,也覆盖了慕容博脚下那一小片暗金色血渍。
    慕容博静静看着,忽然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虎符,上面镌刻着细密云雷纹。他将其轻轻放在玄慈尚有余温的手边,声音低沉:“玄慈师兄,你错了。萧远山没死。”
    满场哗然!
    “他……他还活着?”段誉失声。
    慕容博颔首,目光投向远方群山:“三十年来,他一直在雁门关外。我每月初一,都会遣人送去一坛‘醉仙酿’,坛底刻着当日的星图。他若饮尽,便会在坛壁内侧,留下一道刀痕——那是他教给萧峰的‘伏羲刀法’起手式。三十年,共三百六十道刀痕。上个月初一,我收到的坛子……刀痕是第七百二十道。”
    乔峰如遭九天神雷贯顶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他脑中轰然炸开幼时梦境——总有个高大身影在月下挥刀,刀光如龙,劈开浓雾,而刀锋所指之处,正是他此刻跪坐的方向!
    “他……他为何不回来?!”乔峰嘶吼,声音撕裂,震得近处松针簌簌而落。
    慕容博深深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言,有怜悯,有疲惫,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苍凉:“因为他在等。等一个能解开‘血誓印记’的人……等一个,能让少林寺百年清名,彻底埋进粪坑的人。”
    他忽然抬手,指向林道:“百晓生,你赢了。你不仅赢了玄慈,也赢了我。你早知萧远山未死,所以你才敢设局滴血认亲,用科学碾压江湖蒙昧;你早知玄慈心口有印,所以你才逼他自曝其短;你甚至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笑意,“你连我袖中藏着‘金缕蚕丝’的事,都算准了。”
    林道神色依旧平淡,唯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:“慕容先生过奖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——还一个英雄公道,拆一座伪善庙宇,顺便……”他目光扫过鸠摩智手中那柄寒光四射的火焰刀,“收一笔拖欠三十年的‘时空交易尾款’。”
    鸠摩智脸色骤变,手中火焰刀嗡鸣震颤,竟似有了灵性般欲要脱手飞出!他急忙运功镇压,额角青筋暴起,方才勉强稳住。
    “时空……交易?”慕容博喃喃重复,眼中第一次显出真正的茫然。
    林道不再看他,缓步上前,弯腰拾起玄慈身边那枚青铜虎符。指尖拂过云雷纹,符身竟微微发烫,隐隐透出幽蓝微光。他抬头,望向远处云遮雾绕的雁门关方向,声音轻缓,却如洪钟大吕,震彻群山:
    “诸位,故事还没讲完。真正的‘雁门关旧事’,不在三十年前的雪地,而在三十年后的今天。萧远山先生,该您出场了。”
    话音落处,万籁俱寂。
    忽有长啸破空而来!
    那啸声初时如孤鸿唳天,清越苍凉;继而似万马奔腾,撼动山岳;最后竟化作滚滚惊雷,携着腥咸朔风,自北而南,轰然碾过少林寺千载古刹的每一寸屋檐、每一块青砖!
    所有松柏枝头积雪,在啸声中轰然炸裂,化作漫天银雾。
    雾气深处,一个高大如铁塔的身影,踏着碎雪,一步一步,走向山门。
    他须发皆白,却不见丝毫老态,肩宽背阔,步伐沉稳如大地呼吸。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直裰,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刀,刀身黯淡无光,却让所有目睹者心头狂跳,仿佛那不是铁器,而是蛰伏的远古凶兽!
    乔峰猛地抬头,泪水糊住视线,却仍死死盯住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、却依稀可见昔日轮廓的脸。
    那人目光如电,越过喧嚣人群,越过慕容博阴晴不定的脸,越过鸠摩智紧握火焰刀的手,最终,落在乔峰身上。
    然后,他笑了。
    那笑容如初春解冻的冰河,浩荡,温厚,带着一种穿透三十年光阴的、不容置疑的慈爱。
    他张开双臂,声音雄浑,盖过所有风声雷声:
    “峰儿……爹……回来了。”
    乔峰喉头一哽,眼前发黑,轰然向前扑倒。
    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,他清晰听见林道那平静无波的声音,穿透所有嘈杂,清晰送入耳中:
    “欢迎回来,萧前辈。您的‘时空坐标校准服务’,已全额结清。接下来,请您亲自……为这场持续三十年的骗局,画上句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