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爱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 > 第191章 入宫面圣,元春被逐
    夏守忠笑眯眯收了圣旨,双手递到林寅手中,一脸堆笑道:
    “哎哟,咱家给林爵爷道喜了!”
    “林爵爷,您可是简在帝心啊,这云骑尉虽是五品,却是世袭罔替;那麒麟服更是四品以上大员才有的殊荣,可见对您的恩宠,那是独一份儿。”
    这夏守忠一边说着,一边竖起了大拇指,满脸殷勤。
    “更别提那两千亩皇庄,那是京郊最肥的地,旱涝保收;您如今可是真正的皇恩浩荡,前途不可限量呐!”
    林寅双手接过圣旨,递给身后的黛玉,让她供奉起来。
    随即,他从袖中掏出一千两银票,借着衣袖的遮挡,顺势塞进了夏守忠的手里。
    林寅拱手笑道:
    “有劳夏公公雪天跑这一趟,这点心意,给公公和随行的侍卫兄弟们打点酒喝,去去寒气。”
    夏守忠手指一捻,那双细长的眼睛,顿时眯成了一条缝,笑的更灿烂了,身子也不由得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
    “林爵爷客气,那咱家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    “其实啊,今儿这喜事,还是双响炮。’
    “咱家出宫前,万岁爷已发了六百里加急去扬州。令岳林如海林大人,那也是圣眷正隆啊,万岁爷下旨,晋林大人为总督江南粮道盐政,领户部尚书衔,赐爵一等轻车都尉。”
    “啧啧,翁婿双爵,一门两贵,林爵爷,您这列侯府的门槛,往后怕是要被踏破喽。”
    林寅闻言,大喜过望,没曾想岳父也因此沾了光。
    看来整个大夏帝国的大后方,江南的财政,都握在了这岳丈手里。
    林寅心中激动不已,却仍强作镇定,便低声问道:
    “承蒙公公吉言,只是不知......那吉壤案涉案的几家老勋贵,万岁爷是如何圣裁的?”
    夏守忠左右看了看,手中拂尘一甩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道:
    “这天,变喽。”
    “十二侯全部抄家,至于东平郡王府、宁国府、齐国府、治国府、修国府、缮国府,这六家......那是连根拔起,全部抄家,当家老爷秋后问斩,其余男丁流放宁锦,至于女......嘿嘿,都发去了教坊司。”
    林寅听罢,如此算来,起码也有大几百万两白银的收入,足够朝廷边关用兵了。
    说罢,夏守忠声音更低道:
    “荣国府贾家褫夺爵位,罚银五十万两、镇国府牛家罚银二十万两、理国府柳家罚银三十万两,这也算是伤筋动骨了。”
    “北静郡王被勒令闭门思过一年,无诏不得出府;西宁郡王被夺了兵权,收归兵部;南安郡王改封征北将军,即刻启程去宁锦守边。
    林寅思忖道:“如此看来,拔出萝卜带出泥,这些时日,三法司可有案子要审了。”
    只是林寅从中知道,其实许多隐藏在幕后的凶手,比如金陵甄家、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等都没有被涉及。
    这夏守忠听了,手中拂尘一甩,凑趣笑道:
    “林爵爷说的是了,这朝廷上下,正需爵爷这般人物来正本清源,咱家就在这外头候着,林爵爷且进去拾掇拾掇,换了吉服,便随咱家回宫面圣谢恩罢。”
    林寅拱手道:“好,有劳公公稍候片刻,待我进去安顿一下家眷,即刻便来。”
    说罢,夏守忠便在列侯府门外的避风处等着。
    林寅转身回了府内。
    只见身后的小黄门,正哼哧哼哧,抬着那御赐的楠木箱子,一箱箱往府里送。
    今日这般阵仗,无一处不彰显着皇恩浩荡。
    王熙凤瞧着这动静,那丹凤三角眼闪闪发光,仿佛两团烈火在烧。
    她赶忙笑着迎上前来,摇曳生姿,看林寅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    那眼神水润得能拉出丝来,满是崇拜和占有。
    “嗳哟,我的小祖宗,我的大老爷~”
    凤姐抢着挽了过来,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,声音比以往更加柔软娇媚。
    “咱们小祖宗真真是有造化的,昨日还念叨着,今日便挣了个爵爷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啧啧,瞧瞧这排场,往后咱们走出去,更有体面了!”
    林寅笑着看向这骚婆娘,竟也有小鸟依人的一天,笑着道:
    “怎么?这会儿觉着我好了?要不然我把爵位辞了,去跟你王家叔父混好了。”
    那王熙凤笑的热烈,轻轻拍了一下,啐道:
    “呸,小祖宗就会拿我寻开心!”
    “我又不知道小祖宗还留着这一手,竟已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了!”
    “我那叔父虽然位高权重,但到底也没有混上个正经爵位,哪里比得上小祖宗?小祖宗如今既有了这云骑尉,又是读书人出身,将来好歹也是要出将入相的了。”
    林寅见这凤姐儿如今更是明媚动人,那股子泼辣劲儿里,全是顺从与讨好。
    果然权力最是养人,有的女人只能通过地位来打动。
    那探春在一旁,也是激动得粉面通红。
    她素以此生未能男儿身为憾,最是看重功名大业。
    望夫成龙,自是不必多说,如今见林寅得了恩赐,也是欣喜若狂。
    “夫君,这真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!”
    “咱们林家的四代列侯,如今看来又能接上了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夫君切不可自满,如今既有了爵位傍身,没了后顾之忧,将来若能再在科场上一举中第,那便是真真前途无量了。”
    黛玉见她们一个个兴高采烈,围着林寅团团转的模样,也不禁拿帕子掩了口,抿嘴笑道:
    “如今再不是曾经的呆雁儿了,就要飞跃龙门了。”
    众妻妾听了,都抿嘴大笑起来。
    林寅见她们由衷为自己高兴,心中也洋溢着无尽的欢喜。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待我回来,我们把酒庆功,我这会儿要去入宫面圣。”
    那湘云却笑道:“好哥哥,陛下既赏了那麒麟袍,不如先穿上与我们瞧瞧。”
    王熙凤也反应过来,忙道:“正是正是,这会子还要进宫面圣,自然是要穿吉服去的,这也是给咱们府里长脸。”
    惜春也笑着从打开的箱子里,取来大红金绣麒麟吉服。
    只见那吉服红得耀眼,金线绣成的麒麟栩栩如生,无声之中透露着皇家的威仪。
    众金钗七手八脚,伺候着林寅更衣,黛玉替他披上袍子,凤姐儿替他系上玉带,探春替他整理领口......
    待一切穿戴整齐,林寅转过身来。
    众妻妾只觉眼前一亮,呼吸都不由得一滞。
    只见林寅身长八尺,那大红麒麟袍衬得他目若朗星,剑眉入鬓。
    他原本那股子读书人的儒雅之中,此刻因着这身官袍,更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。
    腰悬三尺剑,身披麒麟红。
    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大英雄气概,扑面而来,直教这满屋子的粉黛佳人,看得痴了,一颗颗芳心皆是乱撞不已。
    连昔日最爱打趣人的黛玉见了,都捻帕掩住了唇,那含情目更是看得发直。
    “怪不得说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林郎这一身装扮,倒真更显得英气了。”
    那傅秋芳也笑道:“这《礼记》有云,德辉动于内,而礼发诸外”。这麒麟袍虽贵重,却是因公子腹有诗书,胸怀大志,才能撑起这般气度。”
    那凤姐儿看得这身麒麟袍,仿佛林寅已是那位高权重的当朝新贵;
    这一刻才觉得自己的付出和私奔没有辜负,一切都是值得的,自己确有识人的慧眼。
    忍不住冲上前去,紧紧抱住林寅,颤声道:
    “我的小祖宗,终于盼到你出息的这天了......”
    迎春、惜春、湘云都像个小迷妹似的,围在四周,眼中满是星星点点的崇拜。
    林寅笑着与她们都各自拥抱一阵,做了个吻别。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
    说罢,这才转身,随着候在门外的夏守忠,登车而去。
    神京,大明宫
    林寅随着夏守忠,去了精一殿,此处乃是正顺帝平日清修之处。
    只见殿内,紫烟环绕,鹤信空灵,几声钟磬,万籁俱寂。
    那正顺帝身着道袍,正在罗汉榻上,右手支头,左手垂落,示吉祥卧,做光明想,似在定中。
    夏守忠上前低声道:“陛下,林爵爷到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那正顺帝缓缓睁开眼,起身道:“嗯.....给林爱卿赐座。”
    夏守忠搬来一个锦墩,林寅谢恩落座。
    林寅从怀中递出一个锦盒,呈上道:“陛下,臣今日将太子玺印带来了......”
    夏守忠忙上前接过,呈递御前。
    正顺帝拿着这玺印,反复打量,带着几许不屑的眼光,仿佛在嘲弄那平庸的皇长兄。
    半晌,正顺帝淡淡道:“卿是怎么发现这桩旧事的?"
    “是工部营缮郎在狱中,为求活命,与臣说的......”
    “他都说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......”林寅便将狱中之事,悉数交代。
    正顺帝沉默无言,良久才道:“以卿之见,以为如何?”
    “臣以为,毕竟是天家血脉,不好让她再度流落民间......”
    这正顺帝抬手打断,冷冷一笑道:
    “既是皇室血脉,更是朕的亲侄女,朕岂能坐视不管?不如朕下旨,命其认祖归宗,交由宗人府,封个郡主,赐给卿做正妻,卿以为如何?”
    林寅听罢,毛骨悚然,伴君如伴虎,莫过如此。
    明则示之以恩,暗则引而不发。
    一个回答不慎,若让帝生疑心,便是万劫不复。
    林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:“臣不敢,臣更以为此大不妥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“秦氏虽有血脉,却出身不正,若要认祖归宗,则必要究其本源,那段牵扯花魁的陈年往事,必会大白于天下,届时只会使皇家蒙羞,令陛下与太上皇为难。”
    “与其闹得满城风雨,倒不如就这般不动声色,做个冷处理。
    这正顺帝听罢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若陛下信得过臣,臣愿替陛下做这个看守人,将她锁在臣的后宅之中,不让她知晓身世,更不让这秘密对外传扬,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,替陛下守住这个秘密。
    正顺帝看着这近臣,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    如此也不是不可,这桩皇家风流往事,确实不适合声张。
    想到昔日政敌的孤女,却给了自己的亲信做妾,正顺帝心中竟有一种报复的快意。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 “好个爵爷,可惜好色。”
    林寅听出了话中的意思,故意做出一副羞愧且贪婪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陛下圣明,这也是臣想再向陛下讨的赏;那秦氏......确实生得美艳,......实在舍不得。”
    “准了!”正顺帝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
    “但这赏的不是吉壤的功劳,而是赏你替朕看守这个秘密的苦劳。”
    “谢陛下!”
    这正顺帝又道:“不过,林爱卿,你给朕记住了。”
    “她只能是秦业的养女,再没有别的身份。”
    “但毕竟是朕的亲侄女,望卿好生善待她。”
    “臣遵旨......”
    正顺帝说罢,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几名御膳房的小太监,带着膳食,鱼贯而入。
    正顺帝是修道之君,早膳极为简,并无皇家奢靡之风;
    不过是些寻常的红米莲子粥、酱腌榨菜、糟油萝卜条、松瓤鹅油卷、清蒸鲥鱼等,都被放在了罗汉床的小几上。
    那正顺帝盘腿坐在榻上,招了招手道:
    “林卿,过来随朕用点......”
    林寅客套道:“臣惶恐.....”
    正顺帝给夏守忠使了个眼神,那夏守忠便扶着林寅,坐到小几另一边,劝道:
    “林爵爷,这是陛下的恩宠,那是把您当自家人对待,您若是再推辞,那便是生分了。”
    正顺帝自顾自地端起那碗红米粥,拿起象牙筷,竟将碗里的粥拨了一半,倒入了林寅碗中。
    “朕吃不了这么许多,你替朕分担点。”
    林寅双手捧起那半碗粥,道:“谢陛下赐膳。”
    正顺帝先扒了两口粥,夹了一筷子萝卜条,一边细嚼慢咽,一边随口问道:
    “林爱卿,说说,你是如何发现朕的意图的?”
    林寅放下碗筷,恭谨道:
    “其实臣一开始也没觉察出圣上的用意......”
    正顺帝指了指那笼鹅油卷:“边吃边说,别这么拘着,今儿这顿,就当是朕给你的庆功宴。”
    林寅只好端起碗来,喝了一口粥,润了润喉,才缓缓道:
    “但后来,臣发现这案子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,他们想草草结案,臣以为不妥,臣便觉得这吉壤一案,绝非皇家工程坍塌这般简单。”
    “直到从营缮郎府中查出这太子玺印,臣才渐渐意识到,陛下布局深远,用心良苦。’
    正顺帝听罢,哈哈一笑道:“这说明爱卿有心,有胆,有谋略!”
    这正顺帝说罢,便笑着看向夏守忠,道:“但最重要的,你们知道是甚么麼?”
    夏守忠道:“奴才愚钝,哪里知道陛下心中的伟略。”
    正顺帝道:“这干大事,除了有勇有谋,最重要的便是要有福气,要有福报。”
    “多少谋略,都是千钧一发之际,败给了天意;若无福气,再好的局也做不成。”
    “若是林爱卿没有发现那玺印,或是被那蒙面人刺杀,那便是福气不够,难当大任。”
    “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’
    这既是正顺帝心中认同的理念,也是他对林寅不动声色的一种敲打。
    夏守忠连忙附和道:“陛下圣明,这正是陛下有福,才能感召到林爵爷这般的福将。”
    正顺帝笑了笑,似乎心情极好。
    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,放入林寅碗中。
    “林爱卿,尝尝这鱼,味道如何?”
    林寅受宠若惊,夹起鱼肉送入口中。
    入口即化,肥嫩鲜美,带着一股长江之水特有的清鲜,却又隐隐有些细碎的小刺。
    “鲜,真乃人间至味!”
    正顺帝幽幽道:“这是爱卿的老泰山,从扬州让人用冰船送来的鲥鱼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林寅一时不知正顺帝的底细,不知如何应对。
    正顺帝目光向南,缓缓吟道:
    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”
    “这鱼是肥了,可这水底下,怕是泥沙俱下,暗流涌动啊。”
    林寅听得言外之意,便起身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’
    正顺帝抬了抬手:“不急,时候没到,那里有你老泰山守着,朕也安心。”
    “林爱卿,回去之后,好好将秋闱准备。你是国之干才,文章词句之道,雕虫小技,难不倒你。”
    “臣遵旨....……”
    君臣二人,如今正是相见恨晚的时候。
    正顺帝瞧着这青年俊杰,天纵奇才,不禁有一股引为知己,天子门生的感觉。
    两人饮食已罢,又坐谈许久,直至上朝时分,才让林寅先行退去。
    而另一边,宫里的天使,也送着贾元春,回到了荣国府。
    太监在贾母、贾赦、贾芸等一行人面前宣道:
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    朕闻天道示警,必有缘由。前者吉壤坍塌,实乃上苍警示朕躬,当修德省身,疏散宫,以积阴德。
    女史贾氏元春,入宫数载,虽无大过,然今荣国府爵位降等,家道中落;念及其祖母年迈体弱,受惊成疾,正需骨肉在旁侍奉。朕以孝治天下,不忍见其祖孙分离。
    特施恩典:准贾氏卸去官职,即日赐金还家;令其侍奉汤药,以全孝道,所赐金银,又作归资。
    此后男婚女嫁,听凭自便,不必再选入宫。钦此!”